谢祁年默然不语,垂眼看着他,拇指抹掉他眼角坠着的雨水。其实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飞过来的理由有很多,比如昨天程芬发给他的照片,比如简遥对于他的绯闻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起来就给颜熏打电话,问了她一个极其幼稚又很严峻的问题:
“两个人在一起,会不会因为对方身边有太多亲近的人而感到不舒服?”
颜熏在电话里沉默了五秒,说:“会,当然会了,过于重视肯定会吃醋的。”
谢祁年低头看了眼空白的微信界面,心里感到迟疑和不确定,紧接着颜熏说:“老板,你要定几点的飞机票,我给你下单。”简直把他的心思全猜中了。
大体就是这样,心路历程有些复杂,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想开口,却又看到简遥眼睛里的血丝,心疼瞬间占据了上风,话到嘴边,就换成了:“不完全是,”
微顿了下,他说:“是我想你了。”
简遥梨涡弯出很深的弧度,抬头亲了他一下。当然,这显然不够,想想自己工作太忙,冷了先生两天,而先生下班千里迢迢跑过来,刚才还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只是亲一下怎么够呢?
于是他脸颊红了红,趴在谢祁年耳边,说:“我也想你了,老公。”
甜糯的像刷了焦糖的年糕,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谢祁年喉结滚了滚,用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的理智崩盘。
简遥却打定主意要好好犒劳自家先生,不管不顾地撒娇:“先生,我好累哦,你抱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