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笑着嗔他:“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陈叔叔没日没夜地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身上老毛病一堆,我早就劝他不要太拼了。趁着他这次住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一起调养一下,等他老了就不用天天往医院跑。”
瞿藻握上沈茹的手,才几个月不见,他们俩都瘦了好多,连握在一起的两只手都显得嶙峋。
“妈妈,你还好吗?”问出口的一刹那,瞿藻的眼眶又开始泛红,形容憔悴又可怜。
沈茹看了他一阵,再度露出笑容,“嗯,妈妈最近又变忙了,学校不能请太长时间的假,你陈叔叔又心疼我医院学校两头跑,不怎么乐意我去看他。所以你妈现在跟个间谍似的,探望自己的老公而已,还要专门等他睡着。”
“哦,”瞿藻点点头,“那你也要好好吃饭,你都瘦了。”
沈茹一直在忍耐,从见到瞿藻的那一秒开始,她就想要问他,为什么变得这么瘦,为什么这么憔悴,怎么把头发剃得这么短?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为什么穿得那么单薄,没带冬天的衣服吗,还是太久不出门了,都不知道外面的气温?
但瞿藻会说什么呢,她应该知道答案的。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有什么秘密都会迫不及待地跟自己分享的孩子,如今他们面对面坐着,却觉得彼此遥远又陌生……
沈茹和儿子无话不谈的关系里出现了一个禁忌词,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只能蹩脚又拙劣地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