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陈慈疑惑。
瞿藻的声音细如蚊蝇,“就……接吻的时候,怎么样?”
原来是在意这个!陈慈静静地露出笑容,也尝试着回味那个潦草又绝望的晚上,“嗯……我也是,咳,第一次。”他实话实说,“我没有什么对比……”
“哦——”瞿藻刻意将尾音拖得很长,让陈慈有些分不清他是真的明白了,还是只是单纯地在取乐自己。
更加出乎陈慈意料的是,瞿藻像是认准了陈慈欠他的,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一直缠着他,见缝插针地要领教一下“接吻”的滋味。
陈慈正当他是少年心性,对性对爱都充满好奇,所以只是打着哈哈推辞过去,不久就到了瞿藻的18岁生日。
瞿藻生在初冬,沈茹说过,生他那天,市罕见地下了一场天地苍白的雪。
为了庆祝他的生日,陈慈默默准备了礼物,又定好了蛋糕,十分忐忑地倒数着日子。而瞿藻则异常冷静,冷静得有些飘忽,而且肉眼可见地一天比一天消沉。
终于在他生日当天,瞿藻面对陈慈精心准备的生日惊喜时,罕见地没有配合着表现出惊喜的样子。
瞿藻认真地告诉他:“我不会庆祝生日的。”
“为什么?”陈慈望着蛋糕上燃烧着的蜡烛,和自己准备的生日惊喜,感到分外不解。
“因为伤害过我的那个人明天就出狱了……”瞿藻耐心地解释,“我就是在我生日的这天被绑架的,所以之后就再也不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