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藻挑眉,“什么意思?”
“你们都喜欢放着捷径不走,非要选那种最难走的路,一条道儿走到黑。”储行舟起身离开,手放在门把上,又转身对瞿藻说,“你还不知道吧,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跟陈慈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瞿藻看着他,在心底祈祷他别再说下去了。
然而储行舟还是张口:“就是因为陈新霁啊!陈慈是被他捧在掌心里唯一的指望,我哪来的胆子觊觎?”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了,陈新霁太精明,你派人跟踪他,他不可能不知道,该忍就忍吧。”他警告瞿藻,”伤害陈慈,或者爱上陈慈,你和你妈,你们整个家族,谁都逃不掉陈新霁的手掌心。”
整整一个下午,瞿藻都没能理出一个头绪。
偏偏下午快放学的时候,他收到储行舟发来的信息:【晚九点,我家见。】
正欲拒绝,储行舟像是料到一样,发来一张陈慈酒吧的照片,霓虹灯条勾勒出一支风筝的形状。
瞿藻只好愤懑地收起手机,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回家,九点一到,便磨磨蹭蹭地敲响了楼上的门。
“呵,来了?”储行舟笑笑,把他带进屋儿,屋里还有几个年轻男孩,没看到他一样,凑在一起吞云吐雾。那日见过的那个叫“小郝”的男孩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