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张明诚一听这话更着急了,“沛霖,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也是刚知晓我爹直接替我跟尹大人说了---”
季沛霖听的下意思蹙眉,“没事啊,这是你的选择,我为你高兴来着。”
张明诚叫季沛霖说的楞了一下,“我来就是想问你,沛霖你要不要也去翰林院,这样我们还在一块。”
季沛霖轻轻呼了口气,摇摇头,“明诚兄,我已经跟尹大人说我会留下来了。”
张明诚不解,拧着眉头,“为什么?翰林院不是更好?”
季沛霖摇了摇头,“明诚兄你腹有诗书,但我知道我不是,我诗作只是平平,文章也更偏向实处,比起在翰林院呆三年,我更愿意留在光禄寺做事。”
季沛霖心知自己不是那种一出口就能旁征博引,历数古今的人,实在不是很合适待在翰林院,还不如脚踏实地做实事,这才是自己擅长的。
张明诚脸上突然暗淡下去,看张明诚的神情,季沛霖就明白了,转念一想也是,他本身也不喜欢当官这种生活,当初是被张太傅逼的,后来却是为了义气。
季沛霖突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明诚兄,你是不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张明诚突然抬头望天,含糊的开口,“也不是,就是这种整天琢磨别人的心思,我觉得累。但我爹说了翰林院这种情况少多了,更何况向学士很喜欢我的文章,这次也是他向我爹提的建议。但这样我们就不能一块了。”
季沛霖也有些不舍,毕竟张明诚是自己在光禄寺遇见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但季沛霖也知道去翰林对张明诚是个很好的选择,更何况以后有张太傅……
季沛霖忍住眼睛的涩意,假意捶了张明诚一下,“这不是好事嘛,明诚兄你一身才华,去翰林才不算辱没了。再说,我们还是兄弟啊,难道出了光禄寺明诚兄就不认我啦?”
“怎么会?”张明诚又打起精神,“下值后去我家坐坐吧,昨日休沐本想找你的,谁知道你出门去了。”
“行啊。”季沛霖冲他微微笑,起身坐到中间整理文书,“事情也不多,午膳过后应该就能下值了。”
张明诚也站起来挥挥手,“那我也回去了,还有些事交接一下。”
等下了值,季沛霖同青羽说了声,让他回去跟白氏报个信,自己就同张明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