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言:“…………”
“卫谦,把那群太医立刻马上喊回来!”
卫谦:“…………”又他吗怎么了?????
李恪言转过头来望着她,轻抿唇,眯起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对容某人突然诈尸显得有些难以理解,犹豫着是救她还是直接把她了结了。
半晌,他轻轻闭眼,出了口气,声音里都带着一些惊异与不敢置信。
“容五小姐,难不成您老人家真是活尸变的?难为本王回来的路上还为你订了具棺材,这这会儿看来怕是用不上了啊?”
“所以。”容许亦眯起眼,脑袋里想着先把这个人打一顿,正在衡量适应自己身体能否经得住这一醒来就开始的剧烈运动,缓缓出声:“这就是你偷亲老子的理由?”
“说起来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话了。”李恪言没搭她的话茬,容许想了一会儿,又说:“说要娶我,还要给我钱来着。”
李恪言:“…………”就钱你记得最清楚。
太医们前脚刚踏出王府门口,还没走多远又被卫谦逮回来,见到这死而复生的一个个手抖得跟抽风似的你你你你这这这这了半天。
“别给我抖,人活了,要在你们几个在场的情况下给我治死了,别怪本王不给你们面子。”
太医们诚惶诚恐又将容许围了起来,一阵轮番诊脉后得出共同结论:“王妃吉人天相,天神庇佑啊!脉象平稳,只有一些皮外伤,老臣们开一些药按期敷上便可无事。”
李恪言笑,“哦,这么说命是保住了?”
“老臣诊治几十载光景,从未遇到过如此异象。”
“异象不异象的不重要,今日她起死回生之事,仅为在场的人所知,烂在肚子里,但凡本王听到半点风声,你们几个,带着全家老小以死谢罪吧。”
当太医的都明白守口如瓶相安无事的道理,刀架在脖子上是半点不敢含糊,再三保证才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