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澄头皮发麻,可如今皇宫俨然成了陆寒的掌中之物。
她若是说“不”,似乎除了惹恼陆寒之外, 并无任何用处。
所以, 顾之澄只好低下脑袋,一言不发。
而这俨然被陆寒视为了无声的邀请。
“那陛下快宽衣吧, 臣去给你弄些热水来洗漱。”陆寒推开殿门, 只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出去了。
顾之澄终于松开了抬得有些发酸的手,心头的跳动却愈发慌乱起来。
这座寝殿她待了这么多年, 再熟悉不过,是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她藏一晚上不被陆寒找到的。
那么就说明今夜是必然躲不过与陆寒共处一室了。
可是她
顾之澄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一团,可陆寒却很快就回来了。
他不知从何处取了些干花细盐来,还拿了个铜盆和一桶热水。
顾之澄心不在焉地洗漱着,等到陆寒将洗漱完毕的东西都收拾好,她还在发着呆。
陆寒忙完,才看向顾之澄,不由蹙了蹙好看的眉尖,“陛下为何还不宽衣?”
“”顾之澄咬紧唇,正慌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摆。
又听得陆寒在夜色中越显幽沉的嗓音轻飘飘的传过来:“若是陛下被人伺候惯了,自个儿难以宽衣,那臣倒可以试一试伺候陛下。”
这轻飘飘的最后几个字砸过来,让顾之澄眼前一黑,小手连忙就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