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也找来了,他知道那个我是不愿意走的,已经做好了强行带走我的准备,结果被我的异能力一搅合,失败了。
太宰什么都没有说,“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那个我,应该还活着吧。
森绘理偷渡到了另一片贫穷的大陆,她在那里安家,种菜。
甚至发明出了新型种菜方法,收获量剧增。
她将方法传了出去,还在当地的学校担任老师。
那个狭小的岛国的事情已经完全与她无关,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新的学生。
每日从简陋的房间里苏醒,她伸了个懒腰,对着太阳,说一句。
“今天的绘理,也要加油哦——”
咕噜。
肚子饿了。
我从沙发上翻起身,拖着拖鞋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啊,这种单身社畜的生活竟有一丝美好。
我蹲坐在茶几旁边嗦着面。
打开电视,看节目。
嗯?网球比赛?我看看。
看了一会儿。
我:怎么流血了。
我:封锁感官是真实存在的么,异能力者?
我:天,这样都坚持么,感动到落泪。
正当我一边嗦着面,一边为电视里的网球热血少年感动落泪的时候,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
我转头,还没反应过来,我家的门就被打开了。
太宰治拿着一根钢丝,非常自然地走进来,仿佛不是撬锁进来的,而是拿钥匙打开门的主人,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呦,警察小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