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眼印随了巢巢,但顾念的驭兽术还是管用的,三个鸡蛋几乎都是她孵出来,小鸡崽已经对她的气息非常熟悉,对顾念也很亲热,但没有想对巢巢那样当亲妈似的走哪儿跟哪儿。
在它们心中,估计顾念就是一小奶妈。
一开始心中说不出来的酸,这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亲手接生或孵出来的小动物最亲的不是自己。不过也就酸了那么几分钟,当她发现自己出门毫无障碍,狗崽子想出门却无比艰难以后,顾念就得瑟开了。
hay呀。
不过她也没能出去。
冷空气到来,她有棉袄,有棉鞋,但没有棉裤。每次出去都得穿好几条单裤,难受都紧。
家中都水缸已经结了一层薄冰,院子里更冷,水缸里的冰更厚。
何寡妇留了两斤肉在家里,之前被顾念‘大方’的割掉了一斤肉做烧烤给祸祸掉了,剩下一斤肉被何寡妇冻在后院晾衣杆上,三申五令不让碰,据说那一斤肉,得供三个人吃两个月!
预料中的大雪,在某一个深夜纷纷落下,虽然烧着炕,但由于内外温差太大引起风寒感冒,也怕晚上睡觉太热睡的上火,炕烧的温度刚刚好。
这天半夜,巢巢和何寡妇就被冻醒,何寡妇起来给两边的炕柴火多放了一些,把三只小鸡崽的小窝放的紧挨着炕的位置。
转头看见自家儿子正在给顾念盖被子,有些好笑。
顾念这丫头,熊的时候是真熊,但也都有分寸,有时候看起来不像六七岁,反而像是十三四岁,冻得很多连大人都不明白的道理。
可一到晚上睡觉,就原形毕露。
抱着大灰灰睡觉睡的四仰八叉,总掀被子露出白嫩嫩的小肚皮和脚丫子,也不知道这么糟糕的睡相,那三个鸡蛋是怎么在这种高危孵化环境中存活下来,并顺利孵化的。
也就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模样。
大灰灰被盖被子的动静惊醒了一会儿,看看是巢巢,便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在顾念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和自家老大一样睡的四仰八叉。
相比较别的鼠族,大灰灰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鼠鼠,能被当成大热水袋抱在老大怀里,睡着热炕,盖着厚厚的棉被,从来没有哪个冬天,它能睡的像今年一样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