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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村里村民多,见到有人出现,大老鼠就会躲起来。

何寡妇小时候见过跟鸟雀非常亲近的人,那人只要站在原地,经过的鸟儿就会将他当成移动的树杈立在他头上。他伸出手,就会有鸟儿飞到他手指上。

这种奇人异事她见过几个,现在又看到有个小孩如此,虽然觉得好奇,但并不惊讶或觉得难以置信。

倒是小姑娘那张脸,从做脸额头到脸颊有一条丑陋的棕色疤痕,伤口上结了薄薄一层疤,应该是手上刚结疤没多久的缘故。

从另一边脸看,是个挺清秀精致的小姑娘,可惜了那张脸,这么大一条疤,长大后即使可以痊愈,也必定会留下丑陋的痕迹。

这张脸,应是毁了。

只是……

这些都跟何寡妇没有关系,她奇怪的是,向来对外界没有多少反应的儿子,竟然会去偷看一个陌生小姑娘?

小孩儿的目光太过直白,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顾念发现这边看过来的视线,并没有搭理。

她正在发愁。

程家夫妻俩没回来,程家小傻子也就跟小野人似的到处乱逛,渴了就去喝河里的水,饿了就跑别人家混口吃的。不管别人家给什么都吃,就算被翻白眼,被嫌弃也不放在心上。

或者说,身为小傻子,他也压根没有脑容量去忧愁有的没的。

只要不饿肚子就成。

程家夫妻俩不在期间,这小傻子要是出什么事情,那对夫妻还不得找自己。她又不能杀人,以后不得麻烦的很。

在怕麻烦这方面,她跟她姥简直一个德行。

好在这天傍晚,程家夫妻还是回来了,只是这对夫妻回来的时候,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程建民脸上和脖子上有几道带血的挠痕,刘阿琴脸颊上带着红红的手指印,两边脸颊都像是被用巴掌给扇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