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点点头,赵政一直未与她提这事,估计子昔男女未明,他绝不会冒然让她来看子昔的男子之身。

看了看四处,赵高了然,“大监换你到了花苑中洒扫?”

“是,”子昔道,“大监说,明日便会放我出咸阳宫。婢子今日能见到侍郎,问出结果,也算了了心愿。多谢侍郎。”

她说完,无意看到赵高手里的漆盒,道:“先生可是在为这机巧困扰?”

赵高眼神一亮,“你可是能解开?”

子昔宛然摆头,“婢子小时见过而已,不过是见人把玩过。”

除了秦墨,还有邓陵子一脉的楚墨。子昔出身高贵,往日见到这些不足为奇。

“婢子模糊记得,墨家门下弟子设计此盒者,皆以藏私为重。侍郎要想解开,不如试试这设计之人,可有何种心念之事。”

她勉强笑了笑,“也不知是否有用,婢子这便不打扰侍郎。”

“多谢。”

目送子昔走远,赵高重新看着手里的漆盒。一件用作藏私的机巧,会用什么来标记?

她灵光一现,时间!

从前她几乎被一种固有想法禁锢,认为左伯渊一定会想着高阶的题目来困住解密者。但其实恰恰相反,任何题目都有被解开的那一日,除了时间。不会有人知道在他心里,哪一日特殊,哪一日重要。只要无人知晓,这秘盒便永远都不会被人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