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赵政喜她素来做事的通透劲儿,虽然偶有呆笨的时候,但至少在正事上,从不会和他忤逆着来。
他一手握住赵高的肩头,道:“你总能知道我是如何想,有你在,我自可安然入睡。”
赵高内心翻出白眼,想让我干活,还得搬出吕不韦先威胁我一番,太鸡贼了。这打一个闷棍,给一个枣的玩法,他还真玩得炉火纯青。早晚有一天,我是过劳死的,给他干活干的。
吐槽完这些,赵高面色诚恳,语带关怀,“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多谢大王谬赞。”
赵政与她隔得略近,她穿得并非朝服,颜色难得艳丽。又被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赵政猛地一下,眼睛立即针扎似的挪开,退出几步外。
“对了,”赵高想起正事,“我和左伯渊在鄢城时,一起观察过鄢城那些长寿老人,发现这些人确有奇怪之处。”
赵政了然道:“不用再在这些上花费功夫。”
尉仲早就将他二人发生的点滴,说的那些话一一告知,两人这一趟似乎成了挚友相逢,谈得不亦乐乎。
尉仲说,两人相谈甚欢,公子伯渊一贯寡言之人,却是与小先生志同道合,语如密珠。
赵高
试探问:“大王不想?”
你难道不想长寿?
你怎么可能不想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