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流想了想道“还要大约半个月,主子才可以回来一次。”
范采湘的眼泪再次不听使唤地往下掉,她如今非常无助,明明知道谁是害死阿爹的凶手,却只能放任对方逍遥法外。
她现在需要萧尧的帮忙。
非常需要。
悸流看着范采湘的眼泪流得更凶,有些手足无措,却只能保持沉默。
“你先退下吧。”她想静一静,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悸流瞬间迟疑,并没有移动脚步。
范采湘知道他的顾虑,对着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我范采湘的大仇一日未报,就不会轻易去寻短,退下吧!”
悸流这才略微放心的退了出去,随即将这事儿写在纸条塞进竹筒里,让一只白鸽给送了出去。
主子,您还是回来一趟吧,属下有心无力啊!
彼时,宫中忠孝阁主殿里,柔妃身边坐着盈贵人,一身茉莉香气的她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未免吸进太多的香气搞得自己也中毒,柔妃谎称自己受了风寒,害怕过病气给盈贵人,于是就蒙着口鼻。
盈贵人压根儿不会怀疑对她有提携之恩的柔妃,对她关切地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