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

宫门外,李延昭负手而立。张伯庸刚一走出,李延昭便道:“张大人,请留步。”

张伯庸在他身旁停下,道:“李大人找我何事?”

“消除误会。”李延昭定定看住张伯庸,“杀刘夏不是本相的安排。”

张伯庸冷冷道:“你以为我会信么?”

李延昭冷冷一笑,道:“暗杀刘夏对本相有何好处?你知道本相素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个时候咱俩相安无事,对谁都好。”

张伯庸眯了眯眼。的确,这么多年朝廷权势争斗都在暗处进行。李延昭若想强行铲除陆德佑这枚张家棋子,只会把张伯庸逼出水面,这么做,对李延昭百害而无一利。

“那李大人认为,是谁做的?”

李延昭道:“一个想做黄雀的人。”

张伯庸沉声道:“……你是说太后?”

李延昭笑了笑,道:“杀手是谁,已不重要。陆德佑做了这么多年顺天府尹,这种案子相信对他来说不难侦办。现在,你我都该把精力放在国库亏空案上。此案不破,蛀虫不抓,相信会有许多人睡不好觉。”

——这许多人里是否也包含着太后?

张伯庸武将出身,自然明白世上只有一种人无论如何都睡得好的。

——死人!

张伯庸衡量着李延昭的话,同时,也在重新衡量刘家对张家的价值。

良久良久,他终于淡淡道:“那就听李大人的。”

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在顷刻间改变了朝廷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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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姐姐:……啥时候睡曲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