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夜怜,明明笑着,嘴角却满是悲伤:“我要怎么做?”
夜怜看了看溪叠,又看看炼星澜,也笑了。
很快,两日已过。
这两天,鲤笙一直在昏睡,而第五瞳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此刻正躺在一棵树上眯着眼睛冥想。
浅玉儿在树下,抬头看他,见他没有反应,犹豫了了下,转身离开。
人刚走,第五瞳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顿时覆盖一层晦暗。
这几天,八荒竟然安静的不像话,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可不是第五瞳想要的结果,所以他也在想着要怎么将矛盾更加的激化。
溪叠没有回来,青珏色他们也没有音信,一个个就跟销声匿迹了一样,格外让人晦气。
“这可不行,到底怎么才能让这些人彻底决裂啊?难道还要再加一把火?”
说起这把火,他手边还有一个可以利用的人选。
“如果是那个女人,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那个女人,自然就是挽虞。
就算正道会放过鲤笙,被鲤笙毁了婚礼,毁了一生的挽虞绝对不会轻易姑息。
“说起来,那个女人现在还不打算报仇吗?”
一手托着下巴,第五瞳又闭上眼睛。
说到挽虞,自然还要提到的是洛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