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叠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别开视线。
鲤笙深深呼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呢:“我说在场的诸位应该也有修为不俗者,你们一直在说证据证据的,难道就没一个人发现这里从刚才开始就出现了一股异常的灵压?”
“异常的灵压?“
众人急忙去感觉,然而,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面面相觑的看着鲤笙,希望她能继续解释。
鲤笙扶额叹气,“你们一个个真是……”真是搞不懂了,明明是那么清晰的灵压,怎么就没有人注意到?
“算了,如果对方有这种连你们都不能发现踪迹的修为,也难怪你们被耍的团团转。技不如人,也是应该的。”
鲤笙懒得去解释是一种什么样的灵压,不过,“你们察觉不了就算了,在我看来,应该是对方没想到指天剑会暴走从而暴露了他们的踪迹……”
“指天剑……”洛爵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上的指天剑,“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惊阙山并非凶手?”
“对啊。”鲤笙毫不在意的承认,有些欠打:“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吵来吵去,完全没有注意呵呵,不过对方看来是有心嫁祸给你们惊阙山,唯恐天下不乱。不用想,能想到这种馊主意的,肯定就是古洞族惨案的凶手……”
“你知道是谁?”溪叠看她笑的很得意,一副已经知道从哪入手的感觉。
鲤笙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觉得我可能知道?”
溪叠:“……”
没错,是他多心了。
鲤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也算是缓和了二人间的尴尬,“虽说我不知道是谁的灵压,但却奇怪的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哗啦---“
鲤笙挥袖,暗中已经将分散的灵息凝结到一处,好不容易才能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