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语。
果然是那个想象跟实际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鲤笙。这些些奇怪的想法也只有她能想的到。
红炼雪只好解释:“本王给她本王的血,是为了让她拿去救父亲……”
“啊呀!红炼雪,你还说你对姝儿没好感,这是什么啊!抽自己的血,一定很痛吧?不过,你为了姝儿……”
“她的父亲”红炼雪纠正。
“救他的父亲还不是为了讨姝儿的欢心?哎呀,你别不好意思承认,你都当了十几万年的光棍,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
红炼雪俨然听不下去了。
但他又想知道好姝儿的情况,只能妥协的看向洛爵:“把她带到一边。”
他被烦的不行了。
洛爵根本没想到鲤笙会像打了鸡血一样,敢这么调侃红炼雪,除了无奈,还有无尽的佩服。
她总能让人无法抗拒。
只好将鲤笙拉到一边,“先听他们把话说完,你再问也不迟。”
“但我……”
“乖,听话。”
“……好。”
看到这两人这么腻,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