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爵:“……”
说话间,千山末与永噬已经打了起来。
永噬吸收了螣蛇之力,现在只是操控黑气就能接下千山末从各个方向发出的突然攻击,而他自始至终都为挪动分毫,更别提他本人动手了。
不到几个回合,千山末操控剑刃已经可见余力不足,剑刃上的灵压明显削弱了几分,而也随着一次一次的袭击不成,所能制成的剑刃数量也逐渐瓦解。
不到一盏茶时间,千山末手中只剩下两把宝剑,为他握在手中,而他更是满脸是汗,可见体力与灵力都透支的厉害。
永噬稍稍挥舞身后黑气,再次轰散千山末的剑压,好像已经没了耐心,突然用阴寒的目光看向一边的鲤笙。。笑容诡异的可怕。
鲤笙为他一看,心中发憷。
可看看依然在静心观察的洛爵,秀眉皱的更紧。
“九哀,我们该出手了。千山末快不行了……”
千山末的灵压不仅消耗的极为,很大一部分都被永噬吸收了过去。
千山末是越战越弱,而永噬则是愈战愈勇,两方强弱自然可见。
洛爵早已经皱起眉头,可看他严肃的样子,应该是觉得还不到时候。
也对,千山末实力在他们之上,遇到永噬都变成这样了,他们一个法乘期,一个大道期,要改变战况的难度可想而知。
“我去了!”
在洛爵犹疑间,鲤笙已经等不及,释放灵压便参与到了战斗中。
永噬看到鲤笙过来,笑的更加的放肆,同时也稍稍挪动了身姿,往前逼近了几分。
该是欢迎鲤笙前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