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力奸笑着点头:“属下都安排妥了,一会儿他直接推开宋姑娘的房门……”
话音未落,只见那男子路线一偏,鬼头鬼脑的推开宋玉君隔壁那间空着的厢房,而后满脸狐疑的走出来,摸着脑门儿发呆。
不对啊,前儿大人说就是左手边第二间的,怎么不对呢?
徐成宇嘴角一抽:“万无一失?”
徐成宇的目光一扫过来,杨力的心跳不觉一紧:“这……这……”
“这就是你说的安排妥了?”
他的安排是妥的,可奈何那个蠢货不妥啊。
杨力感觉自己浑身都被徐成宇盯得难受,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完美解释以撇清自己的干系,只能在心里千遍万遍的咒骂那个蠢货。
那男子忽然用力拍了拍脑门,他仔细看了看这几间屋子。不对啊,院门进来左手边第一间屋子是那间不起眼的杂物房。
怪不得他扑了空!
原来是他进错屋子了。
他调转身回去推开第二间屋子的门,目光左瞥,床上空荡荡的。他心中纳罕,以为自个儿又进错了屋子,转眼一看,右手边的贵妃椅上正卧着一个妙龄少女,体态婀娜。
他顿时失了心神,犹如傀儡般走过去。
屋子外徐言锡和秋岳一左一右藏在院子里的连翘丛后,徐成宇和杨力藏在他们左手边那个足有半人高的水缸后面。
秋岳眼瞧着一个陌生男人闯进宋玉君下榻的那间屋子,心里紧张得不行,扭头就问徐言锡是不是该冲出去。
徐成宇千方百计安排人给宋玉君下药,照道理说这会儿他应该在宋玉君的屋里才对,为什么进去的人却不是徐成宇?
徐成宇在哪儿?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