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少爷直到上了车,还是觉得有点儿紧张。
“她……她那么年轻,真是法华学院的讲师啊?不是说法华学院没有女讲师……若是知道法华学院有个这等美人儿,我天天去上学看她不就够了……”
“我看你好似认得她?”
殷惜嗯了一声。
“不算认识。她之前赴殷家的宴会,我见过她一面。”
能赴宴的……
也就那几个家族,相识之交。这位小少爷绞尽脑汁回忆,无奈他那天不在场,倒是殷惜之前说她是原小姐,他猛然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有点结巴。
“我知道她是谁了……原……原家大小姐……原温初!”
“她就是那个被退婚的笑话啊?”
“她来当我们讲师?”
殷惜看着身旁这个容貌平平的殷家二少爷,他头顶了抹了大量的发油,脖子上的领结歪歪斜斜,他伸出手帮他把领结挪移到正确位置,然后他状若闲谈地问道。
“二少爷明日不是让我还给学校递病假单?还要递么?”
殷则虚激动得身体乱晃,重重地拍掌在汽车座位上。
“我肯定要去啊,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长得好看……哼哼,长得好看又怎么了,又不是鸳鸯楼,长得好看就成了。”
“我看她明天肯定得出丑,丢大脸。”
殷惜想到原大小姐那双韵味无穷的清丽眼眸,他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