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长在地狱的人怎么可能正常,金疏就证明了这一点。
“为什么不逃?”小甜说出自己的疑问。
金疏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声似乎带着无奈。
“逃不掉的,况且谁又能真正抵抗那样的诱惑。”金疏说完抬起头来,他的神色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小甜没兴趣知道更多,他只想知道知常哥说的钥匙在哪里?
“你们为什么要抓邢哥?”小甜边擦头发边问道。
谁知他问完金疏一秒就变了眼神,他抓住小甜订胳膊直视着他说:“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金疏抓的太紧,小甜疼的皱起眉头。
“放开……”
金疏看到小甜忍耐的表情,松开手指,小甜白皙的手腕便多了一个明显的印子。
“邢哥是好人,他帮过我,为什么不能问。”小甜有些生气地从金疏腿上起来。
金疏却不轻易放过他,他起身扣住小甜订腰将人带到怀里说:“关于他的事你最好闭上嘴。”
别看金士迁嘴上说炉鼎之力金家人人有份,但金疏太了解他这位父亲了,他的自私和冷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动自己的蛋糕。
因此只要打邢济主意的都不会有好结果,就在昨天,他听说金家最小的那位幺子因为练功不慎昏迷了。
他们都错估了金士迁的残忍,出了这样的事,就是张狂如金斯,也安分了许多。
“邢哥是不是要死了?”小甜并没打算就这样放弃,他现在虽然怕金疏,可是知常哥交代的事情更加重要。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金疏有些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