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恶魔……你会遭报应的。”女人挣扎着被抓走。
叫阿淼的男孩很难过,他偷偷的在偌大的庄园寻找母亲,直到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女人被绑在木架上,两边手都插着针管,可这不是输液,而是攫取,管中的血流进了一个生锈的铜器中,阿淼似乎看到了那发着金光的血渐渐变的阴暗。
至于女人,她很虚弱,形瘦骨枯,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阿淼的注视,缓缓抬起低垂的脑袋,用那浑浊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他动了动嘴:“跑……”
阿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的脑袋仿佛针扎一样,一个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恐惧让他转身,命运却告诉他,这是他见母亲的最后一面。
“不……”邢济从梦中惊醒,他的眼睛发涩,心痛如绞,那些过往,他都想起来了。
他的母亲是被金家人残忍害死的,他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名字——金淼
猛然知道这一切的邢济双眼愤怒地看着虚空,他手指微微颤抖地按住脑袋。
金水相生,母亲希望他一生平安,只可惜,金士迁绝不会放过邢家血脉,只有让他和金家湮灭在这个世间,那些残忍的事才会真正消失。
“金淼呢?”金士迁摘下一朵玫瑰在鼻下轻嗅。
金疏恭敬地低着头说:“金斯已经将他关了起来,不知仪式何时举行?”
“我算过了,再过三日,阴气最盛,给我好好看着他。”金士迁完整的脸没什么表情,恶鬼的那一半却尽是得意和贪婪,血红的眼珠动来动去,十分瘆人。
“是,父亲大人。”金疏说完准备离开,谁知金士迁突然又说:“你带回的那个看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