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徐婷不明就里,于是扒在猫眼上看,发现人都离开后,她冲洗手间喊道:“知常哥,他们都走了。”
季知常睁开眼睛,这是一种迷惑人的禁术,除非特殊情况,季知常一般不用此术。
那些来闹的人到底是凡人,他不可能把对付邪物的法子用在凡人身上,于是也只能如此。
他从洗手间出来后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你先去公司吧。”
徐婷一愣:“那知常哥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一个朋友,他家在郊外,不会被人找到。”季知常说着开始穿外套。
徐婷立马去换衣服,两人在楼下分道扬镳,季知常戴上墨镜上了出租车。
“去龙居园。”季知常说完出租车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有些犹豫。
季知常眼神一闪:“不去?”
“去,不过那地方除了几个未完工的别墅和一些野坟就没什么人,到时候你想回来可不好打车。”司机边开车边说。
季知常笑了下说:“有人接我。”
他撒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能接他的人已经和他分手了,这次的危险只有他一人来面对。
后面司机师傅没有再说话,季知常看到天上乌云压顶,一股大风卷起落叶,走到半途,大雨就这样下了起来。
快入冬的雨带着彻骨的寒意,季知常拢了拢衣服,因为怕再次被追踪到地址,季知常将手机关了机。
只是他还在牵挂着邢济有没有看到他的消息,好像自从邢济说分手的那一刻,季知常忽然就明白了大梦初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