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周围仔细观察着,然后找到了烧成灰的符咒,那些灰烬上还附着着此人留下的阴气,而这阴气和一开始害自己的邪物如出一辙。
季知常的眼睛冷了冷,随即他就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金疏既然是鬼修,那他难道不知道邢济的炉鼎体质?不,他应该知道,所以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接近邢济,才会被他盯上。
“你发现了什么?”邢济见季知常的面色有些难看,于是问道。
季知常回过神将手中的会洒在地上,他抬头看着邢济说:“没什么。”
邢济抿了抿唇,季知常并不像没什么的样子,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是因为金家人吗?
“走吧,这里并没有太多线索。”季知常道。
他们离开了筒子楼来到邢济家中,季知常用推演之法来推小甜的位置,但没有任何结果,那个地方应该是被姓金的布置了遮隐之术。
站起身季知常叹了口气,邢济正在洗澡,水声让季知常的心情有些烦躁。
其实关于自己的猜测他并不是不想告诉邢济,但他怕邢济知道自己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了,因此季知常越发明白邢济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可是金疏为了不让自己接近邢济,不惜痛下杀手甚至利用小甜,这样的人,季知常不相信他对邢济身上的力量不觊觎。
如今没有动手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办法,而这很可能跟邢济戴的那个护身符或者其他有关系。
但瞒也不过是一时的,这个金疏迟早都会走在人前和自己对峙,到时候邢济一定会知道一切。
这是季知常少有的为难时刻,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坦白的打算,只是当自己被邢济忽然抱住的时候,季知常再次犹豫了。
“别担心,他总不至于害自己的孩子。”邢济以为季知常在担心小甜于是安慰道,金疏那个人他见过几次,这人有点邪性,金家也并不是什么善茬,但虎毒尚且不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