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脉充满炉鼎之力,这些力量让季知常的丹田中形成了一种气息,他的皮肤比以前更光滑细腻,疲惫和损伤都在慢慢修复着。

邢济并不知道爱人发生的变化,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明明是美妙的一夜,邢济却做起了恶梦。

在梦中,他看到了一扇门,那门透露着光亮,而梦里的自己似乎还没有门把手高。

他屏住呼吸走了过去,然后睁大了眼睛,门中的屋子囚禁着一个女人,她披散着头发,四肢被缚,右手插着针,输液器中是鲜红的血。

对于邢济的注视,那女人慢慢抬起头来,可是还没看清那人的相貌,邢济就惊醒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上是季知常的脑袋,他叹息一声,轻手轻脚将季知常挪到枕头上。

“邢济……”季知常呓语。

因为恶梦有些紧绷的邢济放松下来,他在季知常的唇上亲了亲,又继续躺了下来。

季知常说过,他的梦可能是回溯性的,所以很有可能他看到的是已经发生的事,只是这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为此,后半夜邢济没有办法入眠,直到天快亮时,他才再次睡了过去。

季知常倒是天一亮就醒了,围绕在身体周围的热度让他恍惚了一会儿。

紧接着,昨夜的旖旎浮现在脑海中,活了三百年的季知常也像凡人一样渐渐红了脸。

虽然经过那样累人的事,可季知常很快就发现了身体的变化,他的眼睛一亮,在邢济的鼻子上亲了一口说:“你可真是个大宝贝。”

他有感觉,自己只要在闭关几日,就一定能够突破筑基。

不过,现在的他不像以前那样着急修炼,好不容易追到了邢济,当然还是得先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