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门被贴着封条,前面还有个提示牌,上面写着“内有塌方,请勿靠近”。

季知常绕过隔离带,小心撕下门上的封条走了进去。

门刚一开,一股阴冷的寒风扑面而来,季知常眼睛一闪,好强的妖气。

与此同时,没有等到季知常回来的邢济心里有着一丝不安,辗转反侧了十几分钟,他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

邢济先是打了季知常的电话,却发现铃声在屋子里响起,这家伙显然是没拿手机。

邢济只能穿好衣服去外面找,刚出了客栈,他就再次打了个喷嚏。

一侧目,他就看到原本被封着的门大开着,邢济皱了皱眉,朝那边走了进去。

这宅子大的很,也确实破旧的厉害,最大的院子里放着一些现代用具,似乎有人在修复这里,不过忽然中断了。

季知常沿着长满草的走廊超前走,前面的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染的脑袋。

那脑袋一滚一滚,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嘴里还发出一种含糊又兴奋的叫声。

季知常嫌弃地看了一眼,不过,他还是跟着这颗脑袋去了宅子的深处。

邢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刚走进来就差点和一个吊死鬼撞在一起。

那吊死鬼看到他,先是恶毒地瞅了他一眼,邢济警惕地看着吊死鬼。

那鬼纠结了一下,没有继续瞪着邢济,就急匆匆地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一样。

邢济刚放下心,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手抓住了。

他下意识抬起脚踢去,一低头就看到一个只有上半身、全身黑血、面目全非的怪物巴拉自己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