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常脑袋一空,感觉自己如置云端,他无力地张着嘴,像是彻底失去挣扎的小羊一般,只能认命地以身饲狼。

但是季知常等了半天,脑袋清醒了些后,发现邢济竟然不动了。

抓着他的手掌也泄了力气,季知常抽出手在邢济脑袋上推了推说:“邢济……邢济……”

没反应,季知常将身上的人推开,他这才发现邢济竟然睡着了,拉开他的裤腿,原来是那毒已经退了。

季知常说不清什么心情,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小甜带着徐婷打开了门,他们的嘴巴一起变成了“o”型。

现在季知常在他们眼中,就是香肩半露,一脸春色,何况腺体那块明显的牙印以及床上的邢济,都说明了两人正在做什么羞羞的事。

“你们听我解释……”季知常将病号服拉上说。

徐婷抬起手道:“你们继续,我一会儿来找你。”

说完和小甜转身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

“我去……”季知常无奈,这又误会大发了,他看着邢济,按了按他唇上的伤口说:“炉鼎啊炉鼎,等你醒了,我们再好好说道说道。”

可惜的是邢济还没醒,鲁蓝先来了,明明是季知常住院,但躺着的人却是邢济,而且季知常身上的玫瑰味那么明显,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鲁蓝瞬间黑了脸,他看着季知常说:“你还真是脸都不要了。”

“说什么呢你,这种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吗?”徐婷生气道,虽然鲁蓝和邢济的地位却是比他们高了不少,却不也是他们侮辱自己艺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