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一边继续写着一边随意答道:“是啊。”
吕师兄点了点头,但却像是想起什么般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迟疑道:“可我不是听说……师父已经不让你酿酒了?”
鹿辞笑了笑,再次道:“是啊。”
吕师兄纳闷道:“那你还抄这个作甚?”
鹿辞道:“抄抄而已,我又不酿,纸上谈兵过过手瘾总可以吧。”
吕师兄好笑道:“你就这么喜欢酿酒?”
鹿辞并未直接回答,倒是另起话头道:“反正只是离洲前不能酿嘛,我先把往后想酿的都抄下来,以后离洲了一起酿个痛快,说不定还能开个酒肆呢。”
鹿辞酿出的酒有多可怕那在秘境里绝不是秘密,吕师兄一听这话,忍不住憋笑调侃道:“开来招待仇人?”
“啧,”鹿辞顿时眯眼道,“师兄,还能不能好好聊了?”
“开玩笑开玩笑,”吕师兄忍俊不禁连连道,随即又像是十分费解似的皱了皱眉,“不过我倒是很奇怪啊,你这性子也不像是个爱起冲突的,之前和杨师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至于闹成这样吗?”
鹿辞一听便知他已是不知从哪将此事听了个大概,但却也不欲多解释,于是无所谓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都过去了。”
吕师兄也是个明眼人,立刻看出鹿辞似是不愿多提,便也没再刨根问底,只是感慨似的说道:“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别看现在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往后一旦离了洲,天南海北各奔东西,这辈子说不定都再没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再想起这些同门,剩下的恐怕也只有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