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桑妖月又好气又好笑:“我们是去办正事,你跟着添什么乱?”
钟忘忧眼见糊弄不过去,眼珠一转瞬间改换战术,扭着身子蹭到弥桑妖月身旁晃着她的胳膊道:“娘——您不是说我往后是要接任家主的吗?那桑城怎么着也算咱们家属地,我到现在连自家属地都没去过,这像话吗?”
弥桑妖月不为所动:“要去属地往后有的是机会,不急。”
钟忘忧噎了一噎,但很快又添了把火继续道:“娘——今日可是我生辰——您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宫里吗?就当是带我去见见世面不行吗——”
弥桑妖月被晃得无奈至极,只觉这小子真是越大越难缠。
其实桑城早在十年前蛊患结束后便再无危险,城中蛊子尽数死绝,余下的唯有满目疮痍和遍地白骨,硬是要带钟忘忧去也并非不可,只是这回他们是去查案而非游玩,带着个半大孩子到底不大合适。
犹豫片刻后,弥桑妖月索性找了个绝佳的理由拒绝道:“当然不行,符纸最多只能传送三人,带不了你。”
谁知,钟忘忧一听这话不仅未受打击,反而还兴高采烈道:“这个容易啊!方才风盈告诉我这两位哥哥是坐鹿舆来的!我们也坐它去桑城不就好了吗?那可是灵鹿欸!会飞的!我还从来没坐过能飞上天的车呢!”
他那前两句还是对着弥桑妖月在说,后两句却已是激动地转向了鹿辞,眼中灿灿金光如有实质,像是下一瞬就要迸射开来。
迎着这般期待的目光,鹿辞霎时竟有些不忍拒绝。说到底他并不介意少年与他们同行,如今见连师姐都貌似动摇,他便也没了笃定,身子缓缓转了半圈望向了姬无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