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迈步跟上,这才注意到洞中三足鼎立的三根立柱中间有一方长案,长案之上别无他物,单单摆着一只手掌大小的盘蛇顶雕花金炉。
弥桑妖月捧起金炉,鹿辞只当这便是她要给自己看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何物?”
谁知弥桑妖月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回答,而是转身往洞外走去:“跟我来。”
还要走?
鹿辞困惑不已,弥桑妖月却已是行出了数步,他无奈,也只得快步跟上。
出了这山洞之后,弥桑妖月带着他重新穿过廊桥和主殿,回到殿前向西绕过几处殿宇,抵达了另一处挨着岩壁的沟壑。
这处沟壑与主殿后的那处应是相通,但沟壑之上并非廊桥,而是一架铁索吊桥,对面依旧是一扇石门,可石门前的平台上不再是空无一人,而是由两名佩剑弟子把守。
行过吱呀吊桥,守门弟子行礼后将石门开启,甫一迈入山洞,鹿辞便发觉此处莫名阴寒,仿佛弥漫着一股沉沉死气。
山洞里火盆噼啪,宽阔甬道两侧开凿着诸多小室,掸眼看去与悬镜台的牢房颇为相似,但小室前却并无牢门阻挡,只笼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轻纱。
鹿辞随着弥桑妖月步步向前,一边走一边透过轻纱观察,便见每间小室中都设有一张石床,石床上无一例外都躺着人,而那些人皆是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这些是什么人?”鹿辞好奇道。
弥桑妖月脚步未停:“蛊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