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并不记得姬无昼离洲前有这么一件长袍,而灵鹤之所以灭绝大概也就是当年那场瘟疫所致,照这么说来,这长袍是在他离洲之后,秘境被毁之前得来的?
“小师叔这是要回玉鹿阁?”陆雁书打断了他的思绪。
鹿辞点了点头,陆雁书又调侃道:“师叔可别迷路了呀,认识路吗?可需要我们护送你回去?”
鹿辞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与他们又闲话了几句后便继续往玉鹿阁行去。
今日偶遇那搭讪青年之事还没什么头绪,紧接着又在祈愿殿中想起了宋钟在青楼厢房烧过祈梦符,明明是看似无关的几件事,却总让鹿辞隐隐觉得暗藏着什么未被发觉的关联。
思及姬无昼在逐赦大典之前的“泄题”,大典后“抢人”的举动,再想想他交待南桥的那句“宫中任何地方都可以去”,鹿辞愈发觉得自己先前冒出的“姬无昼认识宋钟”的念头很有可能并不是错觉。
思及此处,鹿辞忽地心念一动:如果姬无昼先前就与宋钟相识,那伏灵会不会是他当年和灵器一起从秘境带出,后来赠予宋钟的?
所以他才会对宋钟身上伏灵的来历完全不好奇,所以今日才会轻飘飘地说出那句“你不是会召灵鹿”?
就这么边走边想,鹿辞不消片刻便已是回到了玉鹿阁门前。
推开屋门,跨过门槛,他第一眼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然而等他定睛再看第二眼时,猛然被惊得呆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床呢?!
——原本放置床榻的位置如今变成了一套桌椅,而与床榻一同消失的还有墙角火炉旁那只用于暖床的扁平铜炉。
瞠目结舌的同时,鹿辞突然想起了上午东瓶意味不明的那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