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一出,立刻就有虫反驳,举出了多多少少几十个例子,从秦斯在法学院当校草时候的“辉煌事迹”到后来苏锐案的审判录像,据理力争地全方位展示秦斯的能力。
两方争执不休,但秦斯在审判庭越来越不受重视这件事,却在争吵中渐渐地得到了默认。
如果不是审判庭对秦斯的态度发生了转变,那么为什么之后一连几次的审判压根就没让他出面?
“他们都以为你失宠了,正在逐渐地远离审判庭核心。不得不说,你操纵舆论的方式真的绝了,是在哪里学的呀?”
“天生的。”一道清冷的声音淡淡道,“虫的天性都是需要发掘的。”
“我也是之后才发现我还有这个能力。”
“……”厉害了。
帝都某家私房菜馆。一间不起眼的包厢里,安静的氛围弥漫着,两只虫一站一坐。
站着的那位看上去像是会所里的主管,穿着白色的围裙,立在一旁一声不吭。坐着的却是只眉眼冷淡的俊美雄虫。他一手调整着通讯器听筒,俨然是在跟那头的虫说话。
主管刚刚看了他的证件,此虫姓秦,是从审判所来的虫,据说要来调查什么东西,然而进来后却只顾着听通讯看监控,什么相关信息也不向他透露,惹得他心里也直犯嘀咕。要不是看这虫长得姿容绝世,不像是什么罪恶之徒,他说不定早就报警了。
而此时坐在包间沙发上的秦斯却对一旁主管的各种思绪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