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嘤嘤嘤老大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啊!”

一阵比刚才更猛烈的哀嚎跟惨叫声响起,穆溪一脚把那个膀大腰圆的虫给踹飞了出去,拍了拍手,“我没听清?下次一定不会干什么了?”

那虫捂着自己的下半身,像只委屈巴巴的小鸡仔,泪眼婆娑,抽抽搭搭道,“一定!嗝!一定好好干活……一定,一定不趁老大不在的时候……嗝!为所欲为!呜呜呜呜……”

其他几只虫也不比蒋阳好到哪里去,刚才都被穆溪打的鬼哭狼嚎,抱头鼠窜,这个时候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一字排开,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在牌桌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豪迈气概。

穆溪大清早地就活动了手脚,有点口渴,就随手从地上捡起瓶果酒,喀拉一声拉开易拉罐,灌了几口。

几只虫年龄都不是很大,刚才被穆溪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一是反应不过来,二是理亏,但倘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身上都有种杀手特有的痞气跟灵敏,甚至有两张脸至今还在警务厅的通缉名单上挂着呢。

“其,其实吧,老大,咱们这些天里也不是每天都这么闲的,这次是个例外例外……嘿嘿嘿嘿嘿!”

“对对对对对,我们前几天还出去干了件大事呢!蒋哥说的都是真的!”

穆溪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们一眼。

“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前段时间——就是您去q那里之后,一直跟咱们的死对头有联系的那位姓苏的雄虫权益协会会长,出事了。”蒋阳用普大喜奔的语气说道。

“这我知道。”穆溪说,手指曲起用指关节轻敲了敲易拉罐的瓶身,“说点其他的。”

“这事情还没完。”旁边一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雄虫怯生生地补充,“关键是苏锐好像知道了您的身份,最近一直频繁的往这跑,想要通过背叛那家公司获得我们的庇护。”

“包括但不限于,将它从审判庭的审判下,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