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和当年那个喜欢他的虞醉有关的东西了。
虞醉回到剧组,这一天的戏,是她被男一俘虏关在地牢里审问的一场戏。
昏暗牢房,虞醉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平时被束在头盔里的头发放下来,让她看起来少了英气,多了脆弱的美感。
她的手脚都被反绑,牢牢地困在地牢的立柱上。
郑狱然走进来,冷兵铁甲,衬得他更如刀锋般凌厉冰冷。
他屏退所有人,捏起虞醉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一贯冷漠的眼底升起压抑已久的欲望和贪婪。
他和她是对手,是你死我活的立场,但他却在交锋中对她产生了征服欲。
他想要得到她。
一定要得到她。
郑狱然眼神越来越疯狂,倏地抬起虞醉的下颌,低头吻上去。
吻?你吻个毛线团团!
剧本里根本没有吻戏,好嘛?!
虞醉心里大骂了一句好你个瘪犊子,因为手脚都被道具捆着,她只能把头往后一扬,狠狠往郑狱然鼻子撞过去。
郑狱然猝及不妨,被撞了一鼻子的血。
竺伊不满的声音响起:“卡!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郑狱然捂着鼻子,看着虞醉,声音暗哑:“是我的错。”他把手放下,竟然顶着一脸的血,勾起唇笑了,“是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