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醉如果是猫,此刻一定炸毛了。
扭头瞪着滕泽:“你要不要脸?喊我醉醉,你也配!”
瞄了眼雍离,感觉他笑得没那么修罗了,松了口气。
“宝贝,他问我我是谁呢。”雍离抬手揉了揉虞醉的头发,声音轻得好像缥缈的云烟。
“他是……他是……”
虞醉才措了一会辞,就感到揉着她脑袋瓜的手力度变得微妙起来。
虞醉的呼吸都在颤抖,恨不得把引发这场修罗场的两个傻比吊起来狠狠地打。
心一横,下颌微抬,睨着滕泽和霍颂:“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深吸一口气,“他!是你们爸爸!”
滕泽,霍颂二脸懵逼。
虞醉抬头和雍离对视,发现他还是死亡凝视着她,小脸耷拉了一下,小小声地补充:“而我是你们妈妈。”
这回行了吧?
雍离带着笑移开视线,因为心情好,对着霍颂和滕泽的目光里都多了一分慈祥。
“醉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霍颂艰难地挤出声音,“你和他是……”
虞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一生气小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你们是金鱼脑么?把我送到雍家,让我嫁给雍家家主的是你们吧?现在又跑过来问我他是谁,他是雍家家主,是我老公,是你们亲爱的爸爸,这回听懂了吗?”
烦死了!
霍颂像是被大锤砸脑袋了似的,捂着额头:“不……不可能……雍家家主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