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却看向身后跟着的馒头,道:“你先出门去吧。”

待馒头走后,师傅道:“你是想留下来?”

“师傅,您都知道了?”

师傅笑了笑,道:“我如何不知?我老头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既然决定了,那就这样吧。其实这几日我也跟大夫打听了一些消息,宋眠应该是真地知道最后一味药的下落。我们自己贸然去找,费时费力。你身上的毒虽是余毒,但亦凶猛,实在是拖不起了。馒头那边,我会跟他说的,你不必太过顾忌,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便是。”

“师傅,谢谢。”

师傅看着她,慈爱地笑着,道:“不必这么客套,你还年轻,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只要是自己觉得值得的,都可以去做。况且,我这几日冷眼旁观下来,也知道宋家大少爷对你的情意不会少。师傅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绝对是跟我和馒头一样,看重着你牵挂着你。”

“师傅”

“去吧,我已知道了你的意思。”

“好。”

宋眠虽然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但是对外他仍然是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宋夫人来了好几次,看到宋眠都是昏睡状态,她吩咐了几句,便又走了。

这一日林妙妙端了药过去,宋眠让她把门关上,递给她一套男装,道:“妙妙,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