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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指指天子,又指指自己,“我们的,你那弟婿说的,让我们当着太后的面吃,故意馋她,惹她生气,还要跟太后说若是想吃就赶紧好起来,这天底下好吃的可多了,再吃个几十年也吃不完,而且啊,他媳妇儿什么都会做。”

夏侯感叹一声,“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天子一听这话是齐湛说的,便不觉得意外了,他道:“那的确是个有意思的,比他父兄可有趣多了。”

夏侯跟着天子一块往太后住的寝宫走,边走边说道:“如此看来你是不打算拆那对鸳鸯了。”

天子纠正他,“该是鸳鸳,不是鸳鸯,我又凭什么拆散人家,他肯不肯认我这个兄长都还另说。”

人现在吃穿不愁,吃食生意做的红红火火,还拉扯着他这个兄长一块赚银子,脑子更不是白长的,他又如何去插手人家的事。

更何况本就是他们欠穆汀的。

天子看的清,也很清楚这天下事并不是他一人就能说了算的。

夏侯对此很欣慰,“也好,那是两个好孩子,模样般配,性子也都极好,活该是一对。”

天子笑他,“你总共才见过人几回,就说这种话了。”

“真正相配的人,一见面就能看的出,而不配的,便是见上个千百回还是不配,那两孩子满心满眼都是彼此,什么都摆在脸上了。”

天子就想到了齐湛跑来跟求旨赐婚的事,也不得不承认夏侯说的是实话。

舅甥二人说着话走到了太后寝宫,尚未进门便闻到了一股药味,这是经年累月喝药留下的,日子一长,味道便很难散去了。

他们到时,太后刚喝下一碗药,捂着嘴在咳嗽,皇后在一旁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