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嫩得像一颗樱桃味儿的果冻……
他看得喉结滚动,直到谢陶缓过劲儿来和他对上视线,才猛地回神,僵硬地扭头转向另一边,拿起一旁的凉水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不动神色地把手伸下餐桌,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疯了疯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穆烁突然把碗放下,站起来要往外走。
“阿烁,你要去哪儿啊?”谢陶忙看向他,问:“你说要帮我找画册的。”
“一会儿回来帮你找。”穆烁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就匆匆出了门。
“好吧。”
谢陶在背后委屈地舔了舔嘴唇,苦闷地陷入沉思——也不知道陛下昨晚有没有发现自己亲他了,要是发现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穆烁一出门就跨上摩托车,漫无目的地顺着别墅区外的一条路飚了很久,想把郁结在心头的乱七八糟想法都发泄出来。
然而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没有什么用,该想的还是依旧会想,该烦的还是一样会烦。
……
于是,正苦逼地去补习班路上的阮旭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电话。
他兴冲冲地接起来,矫揉造作地在大马路上吼:“喂!烁哥!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呜呜呜呜我太感动了,你还记得吗?上一个电话还是我在厕所没有纸求你给我送,你打电话问我在哪一个坑!”
穆烁:“……”
“出来,打球。”他把车停在一个室内体育馆门口,挂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还在煽情的阮旭:“怎么回事儿火气又这么大!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