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从地毯上站起来,长呼一口气准备上楼洗澡。

现代的很多设施他都还不会用,所以洗澡也洗得格外慢,而且今天被篮球砸到了额头,伤口一碰水就疼,他在喷头下支着脑袋东躲西藏,但还是避免不了洗完澡之后额头变得更加红肿。

谢陶记得谷颖阿姨说一楼的客厅里有药箱,于是洗完澡后他穿上睡衣,准备出去找找。

刚打开门,就看见穆烁抱手倚靠在门口,他额前的碎发还在滴水,也像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谢陶刚想询问,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一双大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没吹干的头发被另一只大手从下往上掀起来。

随着“呲——”的一声,一片凉意洒满他的额头的伤口,鼻尖窜入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穆烁用这样极其粗暴的方式帮他上了药。

谢陶被摁得倒退两步撞上后背的门,穆烁都已经松手放开他了,他还沉浸在惊慌中没有反应过来。

“蠢死了。”穆烁皱眉看着他,把药瓶扔进他怀里,“就像这样随时喷,直到伤口好。”

“陛下,您是想起来了吗?”

谢陶捧着药瓶回过神,突然扑过去想抱他。

“想起来什么?”穆烁眼疾手快撑住他的肩膀制止他的行为。

“想起来从前的事呀,从前我爬宫墙摔了,您就会差人给我送药,还说若不是未到规定时间不能见面,您一定会亲手替我上药,这是我们的约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