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体……还是那样。军医说如果不行,只能兵行险招了。”

温玉听着他们的话?,只一颗心下沉。墨七的情?形,感觉不是很好。

她才这么想着,就察觉到谢寻的目光转向了她:“都听到了?确定还要进去吗?”

温玉只嘴角牵起笑意:“谢大人,早在我来之前,就做好了所有准备。所以,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谢寻深吸口气,目光却罕见的带上了真诚和认真:“阮温玉,我知道在你看来,我未免太过小心了,一?连几?遍的问你究竟想清楚了没有。可,我是真不想再看到表弟受伤的神情?了。尤其是他受伤,很可能来自于你?异样的眼神。”

“我……”

我不会的。

温玉想要保证,可才只说出一个字就被谢寻直接打断了:“算了,既然要赌,那我也?没必要如此犹疑。”

说罢,谢寻再?也?没有迟疑:“温玉,你?进去吧。表弟就在屋子里。”

温玉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门是虚掩的,推开门进去,她一眼就瞧见床上躺着的人,浑身微震。

墨七他,此时竟然脸上的肌肤都是青紫的。印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些奇异。

“难看吗?后悔了吗?”

谢寻不知什么时候走上来的,见温玉愣神,他语气里染上几?分讥嘲。

温玉没搭理他,快步走到墨七床边。就近打量。

他左肩中了一?箭,可能是因为那种毒太严重,所以他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愈合。纱布上隐约透出了些血迹来。

温玉坐在床边,给谢寻做口型:“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