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特不知不觉挺直了后背,“是一枚古戒,看起来,很陈旧,但是很有质感,花纹很古朴,内里雕刻了形似蔷薇的一个古汉字。”
都说中了。
沈眠看向怀亚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记得送了戒指给我,却独独将我遗忘了?”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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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爽朗的笑声从楼上传下来,餐厅内,种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地继续侍奉着刚刚出现在座位上的沈眠——王储阁下的未来伴侣。
沈眠阁下刚刚跟王储阁下闹了矛盾,王储阁下被赶出房间之后直奔了上将的书房,很明显是去请教哄爱人的一百种必杀技去了。
毕竟上将当年可是哄夫人的一把好手!
管家看向板着脸坐着喝了口果汁的沈眠,微微一笑。还真是怀念,好久没见到王储阁下吃瘪的样子了呢。
楼上,怀亚特铁青着脸,任卡洛斯上将放肆地嘲笑了他一顿。
“蠢死了。”卡洛斯上将用拇指将眼角笑出的泪珠抹去:“说说吧,我的蠢货儿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怀亚特扶额,“我不知道。”
“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说我把戒指给了沈眠,那意思就是,我根本没有第二人格,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我本人做的。”
“那么,我为什么把关于沈眠的记忆全忘了?”
怀亚特道:“这不合常理。是有人把我的记忆清除了?”
“可是不对。”怀亚特道:“不说你,就算是我的手下,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都有派人暗中保护我吧?”
“所以,”怀亚特眉眼间全是戾气:“在你们重重关卡下,仍旧有人突破封锁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