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眠并不给它开口的机会:“我那个时候是不是得绝症了?”

那天晚上浮现在他眼前的画面至今越来越清晰,他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和宴泽安相似的少年又是我的谁?更重要的是,病床上的自己手上也有一枚和现在一模一样的戒指。

画面上显示的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上个世界的事情。

所以他之所以嫁给宴泽安,可能并不是剧情需要,而是上个世界的少年追到这个世界来了,那个跪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跟随着自己的步伐找过来了。

所以才会一来这个世界他手上就戴了戒指,才会明明两人不相识却能亲密得仿佛认识很久一样。

“老幺,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不可以……不要骗我。”

沈眠捏紧衣摆:“……不要骗我,可以吗?”

老幺沉默半晌。

“我很抱歉,上个世界你尝试触摸主脑设定的界限,我被回收设定了被监视程序。”

老幺语气无奈中带着一点颓废:“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一旦触及到机密,我没办法开口。对不起。”

“你的语气可真像个人呢。”

老幺沉默。

“你现在的沉默是因为你不想说还是因为……不能说呢?”

老幺此刻开口:“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