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眼眶一热。

虽然宴泽安说的“他们”是谁他不知道,但是大抵不过是指的那些情侣。

沈眠把吹风机打开,温热的手指穿梭在宴泽安柔软的发丝之间:“以后也麻烦你帮我吹头发啦。”

“好。”

两个人亲亲热热地把头发吹干,沈眠还来不及把东西放好,宴泽安就把他架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地,沈眠跨坐在宴泽安腿上。

宴泽安身上的浴袍被压下去了一点,隔着薄薄一层毛巾,沈眠似乎感受到宴泽安大腿上的热度,他低头瞧了一眼,浴袍已经被压得太低了,从沈眠这个角度似乎能够看见男人身下的黑色耻毛。

沈眠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虽然这个地方他接触了不止一次,但是看的时候还是会感觉不好意思。

宴泽安炽热的鼻息打在沈眠脖颈处,沈眠缩了缩脖子,双手揽上宴泽安的肩膀:“痒死了。”

宴泽安挑眉,掌心从沈眠宽大的衣服下摆处划过,手指伸到沈眠身后去摸他每晚都痒的那处。

沈眠坐在他身上扭了扭,被宴泽安掐住了腰,手指伸了两只进去,他嗓音沙哑,蕴藏蛊惑:“乖,别乱动,我给你止痒。”

沈眠脸红红把头靠在他肩膀,被侵入的感觉异常明显,他全身都软的泛红。这个坏蛋!明明自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还止痒!怎么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弄着他嘴上还若无其事的啊!

宴泽安今晚折腾得极狠,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沈眠给嵌在床上。沈眠筋疲力尽,在宴泽安出来了之后用脚去踩他那处,结果忘了宴泽安对他这双小脚丫早已肖想已久,刚刚下去的谷欠望瞬间又抬起了头,被压着硬是靠脚给他蹭了一回,沈眠脚心都被磨红了,刚刚对宴泽安的那一丝心疼瞬间灰飞烟灭。

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宴泽安前一百年孤孤单单可可怜怜?最惨的难道不该是他自己吗?这个臭哥哥积攒了一百年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惩罚自己,他怎么会觉得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