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年轻!我该过青年人该过的生活!”

宴泽安点点头把他又压下去亲了两口,“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过夜生活,所以我每晚都回来陪你。”

宴泽安扒他衣服扒得极其顺手,“这几天晚上你不舒服吗?”

沈眠被他的强词夺理惊呆了,你这么懂?说好的百年前的老古董呢?你们那个时候夜生活是天天晚上干这个啊?

当然不是!宴泽安年轻时候的夜生活是坐在老旧的钨丝灯泡下面研究玄术,然后在第二天的打斗中代表国家打脸外国玄学界,与觊觎我国宝藏的恶势力分子作斗争。

宴泽安:我就是这么一个牛批的鬼。

当然这些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说给他的小媳妇听,大晚上的适合奋力猛干而不是张嘴喋喋不休,于是宴泽安压在沈眠身上吻住了他那张不停抱怨的小嘴。

沈眠在心里默默伸出中指:屮。

他的老腰啊!结婚之后就没有一天是好的,这个鬼真的素了八百年!他的小身板真的遭不住!

于是沈眠奋起了,沈眠暴躁了,沈眠……

大半夜的又成功被搞晕了。

宴泽安满足地把人抱进浴室洗干净又抱出来,把人紧紧揽在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沈眠就见宴泽安睁着一双眼睛温柔地看着他。

沈眠:谁能知道这个笑得满脸柔情的男人,会这么猛呢?

宴泽安见他醒来,凑过去亲亲他额头:“娘子。”

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