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柔柔弱弱靠进宴泽安的胸膛,还把掌心贴在他怀里。
嘻嘻,好有料啊!
宴泽安听说宴家人给他下药,一下就反应过来,媳妇可能并不愿意嫁给自己,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他好不容易等到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至于媳妇受了的委屈,他自会帮他报仇。
宴泽安低头看向靠着自己的沈眠,心里柔软极了。
他满心柔情蜜意,又轻轻含住沈眠的嘴唇。
这一晚上宴泽安简直就是温柔又小意。等沈眠累的混混沉沉睡着了,宴泽安亲亲他额头,转身满脸冷酷去找人麻烦去了。
宴雅文今晚找了个身娇体软技术好的小男生,两个人酣战到两点,宴雅文今晚简直过得滋润无比,之前一个月的折磨如烟消云散,再不能在他心里起一丝波澜。
他睡前想着,只盼着老祖宗能自此沉溺温柔乡,再不能来找麻烦。
宴家人都是这样想的,洞房花烛夜总不能还能来找麻烦吧,一家人回了屋躺床上那是一个睡得比一个快,一个睡得比一个香。
结果大晚上正睡得香呢,又t被老祖宗给拉起来了!
宴泽安坐在椅子上,身后站了两个看不清脸的黑影,一人手上拿条鞭子。
宴泽安冷声开口:“谁出的主意?”
宴青丘满脸愧色,一言不发地把宴雅文提溜了出来。
“打!”
宴泽安身后两个黑影手中的鞭子立马舞得虎虎生风,从宴家一众人的头顶飞过,激得众人头皮发麻,就怕那鬼鞭把自己头打掉,然而鬼将技术精湛,那鞭子精准无误地甩在宴雅文背上。
宴雅文“嗷”地一嗓子叫出来,妈呀!痛啊!
等两个黑影打完,宴雅文已经连起都起不来了。
宴泽安冷声警告宴家人:“他既已嫁给我,以后当待他如待我,再敢不敬,赶出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