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回家的路上沈眠头昏脑胀的,坐在出租车后座整个人都几乎瘫在陆晏身上。

两个人已经两三天没做了,更何况也没留在身体里,按理说不该有问题。陆晏猜测应该是着凉了,他摸了摸沈眠的额头,在发高烧。

“再等一会儿,马上到医院了。”

沈眠艰难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往陆晏怀里挤:“哥哥……头疼。”

“嗯,在发烧,你靠我怀里睡一会儿。醒了就退烧了。”

陆晏把人揽在怀里,亲亲他的额头。

司机直接把车往医院开,陆晏路上跟沈家人发了信息,两人刚下车就见沈溪带着沈父沈母等在医院门口。

下车的时候沈眠已经全身都滚烫了,整个人已经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晏把他抱出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都惊讶了:“这个脸怎么那么红啊?”

陆晏抱着他就急匆匆往医院跑,沈眠头埋进他怀里,只听见一声“医生”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沈眠正处在病房里,旁边的心脏电图上面曲线图忽高忽低,氧气瓶挂在自己嘴边,左手上扎着针正在输液,这架势任谁来看都会认为此人已命不久矣。

沈眠:“?????咋回事?”

老幺哭唧唧地跳出来:“呜呜呜眠眠你命不久矣了啊!!!!”

沈眠:“……”

那倒不至于。

我感觉我甚至能起来跑二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