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插了一刀的郝浩然生无可恋,林夏想,快新的一年,腾逸哥的的毒舌也越来越厉害了。

索性,雪只下了一点点就停了,山路上的台阶并不滑。但林夏还是有些担心。

这一年左右,荆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前段时间才住院了,前几天才回来,据说是一些老年病。

林夏看到我荆爷爷的时候,荆爷爷正在庭院,原本发白的头发全白了,笔直的背也有些弯了。人也消瘦了不少。

林夏情不自禁出声:“荆爷爷——”

荆爷爷这几年的态度软化了很多,看到林夏他们,开了门,从以前款式的热水壶里倒出三杯热水来。林夏想去帮忙,被荆爷爷拒绝了。

荆爷爷的年色也不太好,林夏有些担心:“荆爷爷,你前段时间住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一些普通的病。”老人回答,“总归暂时死不了。”

“您别这样说,我们都很担心你的。”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人总是要死的。”看着林夏可怜巴巴的眼神,荆老生硬的转移话题,“最近天冷,你们去把庭院的花搬到暖房去。”

庭院的花有些年头了,有些笨重,前几年,天一冷荆爷爷就将花,树啊,全都搬到暖房去了,今年还在这里,林夏有种莫名的伤感,荆爷爷是真的老了。

夜晚天黑,不好开车,所以接近黄昏的时候就被荆爷爷赶下山了。不是林夏他们不愿住着,而是怕给荆爷爷添麻烦。铺被子就是一个不小的体力活。

林夏看着远去的房屋和老人,有点伤感,郝浩然安慰道:“过几天我们再来一趟,不管怎么说都要把老爷子接回去。”

林夏认同的点了点头,殊不知,这次离开,差点就是阴阳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