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去了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给辞哥发消息。

林夏:“辞哥,到了吗?”

辞:“刚刚到。”

林夏坐了起来,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点开录像,林夏打开了礼物。

林夏对礼物有过无数种想法,只要是辞哥送的他都喜欢,但没想过辞哥送的礼物如此珍贵。

那是手稿,世界仅此一份的手稿,林夏只是瞄了几眼,就足够看出它的珍贵。要是林夏没猜错的话,这是著名细胞与病毒学家约翰·斯密珍贵的手稿之一,对方研究的正是癌症,被誉为超越时代的手稿之一。前段时间在a国拍卖,被国人买下,林夏没想过居然就是辞哥。

林夏深呼一口气,对着镜头一字一顿道:“辞哥,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林夏将视频发了过去。不知道现在该拜读手稿还是直接睡觉。林夏觉得对待手稿,应该要在一个充满仪式感的环境下拜读,现在皮卡丘睡衣也太不正式了。

辞:“喜欢就好。”

辞:“早点睡。”

辞:“明天见。”

林夏一腔热血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辞哥总是特别懂他,一定是在警告他,将手稿放到抽屉里,上了锁。

林夏:“辞哥,晚安。”

林夏躺在床上,有些难以入睡,摩擦着手腕上圆润光滑的佛珠,睡着了。

林夏起了一个大早,高三的作息还在,就算是睡了一个回笼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