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成年啊。”
理直气壮, 理由无懈可击。红发青年万分不愿。
“你要再不去, 周洲就睡觉了, 那么你可要打地铺了。”
红发青年又猛地灌了一杯水:“我去就我去。”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这就是沙雕?”小八歪头询问林夏。
“应该没错, ”林夏语重心长道,“小八, 你可不要学他。”
“才不会,小八不会那么没用。”
还刚刚走出门, 将话听了一个完整的青年:“……”
第二天一早,林夏和往常一样敲开了周洲的门,走出来的确实红发青年。
“詹林博,给我滚出去。”语气压抑住的愤怒。
只看到周洲脸上怒气未消。
“我不是故意的。”詹林博解释。
原来这个沙雕叫詹林博。
“这是给我准备的早餐吗?这家的早餐特别好吃。”
“没你的份, 今天你可以滚了。”周洲的话毫不留情。
林夏沉思,突然感觉周洲都鲜活了呢。周洲接过早餐,对林夏道:“不好意思, 老板,给我十分钟的时间。”
林夏点了点,然后房门就被关上,里面传来哀嚎,林夏还有时间想,这喊声,应该没什么事。
周洲再一次打开门,神清气爽,詹林博脸上还有一个红印,周洲的下手有分寸,这个痕迹,过不久就消失了。
林夏更好奇一个问题:“你们昨晚住一块了?”
“没有房间了。”周洲解释。詹林博盯着早餐,肚子响了。周洲面无表情的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