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略过她,轮椅带着他朝书房走去,似乎对方根本不存在。
女人的手握紧,险些弄花做了不久的手指甲,一旁和女人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气愤开口:“妈,你这又是何必呢?谁不知道顾家大少,我的哥哥是个白眼狼?不识好歹?”
女人娇嗔的捏了他一把:“小天,别这么说,他是你哥哥,我是继母,他讨厌我也是很正常的。”
“你找我?”顾辞被推进书房,双手叠在腿上,气度不凡。
已经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不悦皱眉,啪的一声放心手中的笔:“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书都白读了?”
中年男人长的成熟稳重,气度翩翩,和顾辞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却是十分的凉薄。
顾辞轻笑一声,用手捻起佛珠:“你,不是来训我的吧。”
顾浩卓面色有些难堪,自从他当上董事长,就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过话,那和西桐有几分相似的脸,和那副永远讥笑的表情让他十分气恼。
“我是你爸!难道还没资格训你了吗?”他一拍桌子,语气凝厉。
女人“恰巧”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放在一旁,轻轻拍顾浩卓的背,中年男人带着怒气坐下。
“老卓,你消消气,和一个半大的孩子生置什么气?有事不能好好说吗?医生说你的血压有些高了,别气坏身子,小辞,你也是的,惹你爸生什么气?还不赶快道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顾辞依旧不言,手拨弄佛珠,佛珠每颗大小纹路都一样,十分的拙朴。但这一串却让傅明苒馋了好久,这一串可价值不菲,不仅是用顶级紫檀做的,而且是古董,被大师开过光后流传到皇室,一直被珍藏,直到打仗的时候流到民间,后来又到了西家手上,据说能够凝神,收敛煞气,也不知道这顾辞走了什么狗屎运,十几年西家不闻不问,现在出了车祸之后,反而有联系了,这怎么能让她不气恼?